“小姑娘，这种老杂志可不像是你们这些小年轻会看的东西啊，难得你会看得这么入神。”不知什么时候，大爷拄着手杖到了龙盖世的身后。
龙盖世赶忙掩饰道：“我老爸有几本这样的杂志，所以才会有兴趣拿起来看看，我发现里面有好多文章，细读的话还是挺有意思的。”
大爷点了点头道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不是搂着手机就是抱着电脑。像你这个年龄，能进我这书社的，不是问路就是借厕所用的，能坐下来安心读书的，简直如凤毛麟角。”
“大爷，您开这间书社多少年了？”龙盖世随口打听道。
大爷闻言，捏着胡须琢磨了一下道：“如果算上我祖父那一辈，这间书社怕是有……，嗯，上百年了吧……”
龙盖世闻言，心中暗道：“这百年书社，按理来说称得上老字号，可为什么会名不见经传呢？甚至连他这种昕城的原住民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您这是卖书还是租书呢？”龙盖世看着满屋子的书跟大爷拉起了家常。
兴许是顾客少，大爷也来了兴致，便坐下来一边整理地上的书籍一边与他说道：“我这里大部分都是旧书，你若想看自行去取，三四日归还便可，只要不折损不弄污，便是不给钱也无妨。”
听大爷这么说，龙盖世纳闷道：“您这么干，不是白白借书给人看还不收钱，这生意岂不成了赔钱的买卖？”
大爷闻言连连摆手道：“不赔钱！不赔钱！第一：这房子是我自家的祖宅，所以我不需要支付租金。第二呢，我还有养老金，每个月都有收入，所以吃穿不用发愁。”
龙盖世把手里的书放下，随后接了句：“怪不得，您老人家这是不缺钱！”
大爷接着道：“其实来书社的都是些有涵养的知识分子，他们爱书惜书，很少有归还时不给钱的。给不给钱不打紧，但凡来我这取走书的人，他从书本上学到了知识，我用书本传播了知识，本就是相得益彰的美事，又怎么能用世间铜臭来衡量呢？”
龙盖世点了点头，心中叹服大爷的胸襟，同时又好奇道：“那您碰到过那种特别没素质的，拿了书不还的人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