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这味道如何？”袁大爷停住脚问身后的龙盖世道。
“闻起来像是香味，但其实应该不是香味才对，说不出来，感觉怪怪的……”龙盖世照实说道。
“能闻出来不是香味，你也算是入门了！”袁大爷也没打算卖关子，接着直言道，“其实这是“臭味”，而且是真真正正的臭味！”
“这是臭味？”龙盖世听了感觉有点不可思议。
就听袁大爷道：“正所谓物极必反，香味到了极致，你闻到的就是臭味。同理臭味若到了极致，你却会感觉闻到的是香味！”
袁大爷推门而入，等龙盖世进屋之后，感觉好像是进了死人坑一般，鼻子里闻到的恶臭直透天灵盖儿。
再看袁大爷神色如常，半点不受臭气的影响，这屋里墙上挂满了字，说是字但看着更像是捉鬼电影里面的“鬼画符”。
龙盖世仅仅待了两分钟，感觉被这气味熏得眼泪都往外冒。
袁大爷这才将他领出屋来道：“能坚持两分钟才流眼泪，小姑娘你已经是很难得了。”
二人再回到前面书社时，袁大爷交待他每过一小时进去一次，也不用多待只要眼睛流泪便可退出门外。
龙盖世依照袁大爷所言，一个小时后他再次进了书房，这次有所提高，三分半钟后方才流泪。
等到龙盖世第三次再进去，已经能坚持到五分钟的时间。
“书房里写的那些，就是所谓的“符”吗？”龙盖世忍不住好奇地问道。
对此，袁大爷笑而不答，只说等他什么时候能坚持到一个小时，才会告诉他那些字符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眼看日头西落，袁大爷全然没有留饭的意思，龙盖世当即告辞。
走在回家的路上，龙盖世感觉身上的衣服都散发着一股臭味，他找了个没人的巷子施展“飞跃术”，几个起落后已经回到了家中。
足足冲洗了三遍，打了五遍香皂后，龙盖世身上那股臭味才淡了许多。
等龙盖世走出浴室，打开手机才发现竟然有好多个未接电话，来电显示全都是杨霆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