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也是随口哼哼,龙盖世随口哼出小时候跟奶奶去庙里拜神时,奶奶说的那一套哼词。
龙盖世嘴里含着一个珠子,这套词本来说得就含糊不清,听起来跟“庙里老和尚念经,横竖你都听不清”简直是一模一样。
白若雯听凤姐姐这套词如此熟练,而且反复哼唱越念越急,心里又多信了三分,眼睛那是半点都不敢睁,生怕自己不小心泄漏了天机,让神水失了灵。
倒不是龙盖世越念越快,而是他喝了好半天果汁,感觉肚子都快喝涨起来了,愣是感觉不到半点想开闸放水的意思。
这玩意儿真是来时让你憋不住,想它来时却是半点不由人啊。
龙盖世心里说话:兄弟,咱不需要太多,你能不能先给我一点,底下还有一个姑娘等着呢,你倒是替我争口气呀。
一想到底下还站着个姑娘,好嘛,好不容易积攒出来的的那点感觉,“呲溜”一下又给缩回去了,急的龙盖世上蹦下跳。要不是这零件儿是自己身上的,真想“咣咣”给它两拳,让它不听话。
白若雯耳听着凤姐姐踩着棺材板嘣嘣直响,还以为这是祈求神水的仪式,心里不由暗道:怪不得凤姐姐不让自己看,这么大的动静,十有八九是要请神上身,对呀!神水神水,可不是神仙身上才会有?
龙盖世在上面上蹿下跳,白若雯在下面心里却在打鼓,她纳闷怎么凤姐姐鼓捣了半天,这个神水还没请来?难道今天要请的神仙没上班?
白若雯正自心里纳闷,忽然感觉有东西碰了一下她的大腿,这屋里只有她跟凤姐姐两个人,如今凤姐姐人在棺材上面“做法”,这屋子里哪还会有人?
一想到“人”,白若雯脑袋里灵光一闪,这床上不是还躺着两个吗?难道是这两个“活”了不成?
白若雯心里害怕,但是这个节骨眼儿上还不能睁眼,本来想问问凤姐姐好了没有,又担心惊动了“神仙”,只能忍着没敢张嘴,身子往前稍微挪了两步。
人越是精神紧张的时候,感官就反而越灵敏,白若雯现在闭着眼睛,听力却是强得可怕。
身后“窸窸窣窣”的声音响个不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