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姐姐,这个姐姐好像不对劲……”白若雯的这句话,总算是拯救了被搋得要了命的白苟志。
龙盖世刚忙停下了手,马桶搋子还扣在白苟志的脸上,就跑回到了黑衣女人的跟前。
黑衣女人此时脸色发红,如果不是穴道受治,她很可能会跳起来。
“肯定是那小子干的!”
龙盖世二度跑到白苟志的身前,用手使劲按住马桶搋子,那感觉恨不得把这个“马桶”给捅露似的。
“说,你对她到底做了什么?要是不说我现在就把这马桶搋子戳你胃里,你信不信?”龙盖世本来就被雷电黑了脸,现在发起狠来,这脸竟比刚才还要黑上三分。
白苟志能不信吗?你这马桶搋子马上就要戳嗓子眼儿上了,再往里戳就真进胃里了,我倒是想说,可你能不能把这马桶搋子先拔下来啊?我这嘴被你给堵死了,我拿什么说啊?
“凤姐姐,他好像有话要说,你先把那个拔开。”看着急得都快哭出来的白苟志,倒是白若雯先一步明白了他的“难处”。
一时着急,龙盖世倒把这茬儿给忘了,于是把马桶搋子使劲儿往上一提,就听“啵”的一声,这声音听着就好“通透”。
龙盖世倒是听着通透了,白苟志现在可不好受,“哕”的一声,连鼻子带嘴一起往外喷,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啊。
“你说不说,不说,姐姐我再给你通几下!”龙盖世举着马桶搋子说道。
“我……,哕……,我说,我……,哕……”白苟志倒是想说,可这反胃的劲儿实在是一时半会儿转不过来。
龙盖世倒没催促,等到白苟志把胃里吃的吐完了,这才缓过劲儿来。
“说吧!”
龙盖世再次用马桶搋子在白苟志的脸上戳了一下后道。
“你们别高兴的太早,我的‘犬染术’不仅能转移伤害,本身还带着毒性,如果没有我亲自为她解毒的话,相信过不了半个小时,这个女人一样会毒发身亡。”白苟志到现在还是一副威胁的口吻。
“你现在把解药交出来,我就让你少受点苦。”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