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呢？还不赶快给我滚进来？”
看到龙盖世一脸的迟疑，宁志远真想狠狠给龙盖世两脚。
龙盖世回头看了一眼白若雯，刚好白若雯抬起头，二人四目相对。
看着这个大叔朝着自己微微一笑，然后走进了办公室，白若雯心里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虽然大叔这张脸从没见过，但是刚才他无意间从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关心，绝对不是一个陌生人该有的表现。
等龙盖世进了办公室，宁志远径直坐到了自己的位置，端起了桌上的茶杯，喝了一口才发现茶早就凉了。
梵止语在龙盖世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，然后开门见山地问道：“你是养鬼师？”
龙盖世没想到梵止语会问这么一个问题，回答之前他用眼神儿请示了一下宁志远。
“你看我干嘛？这是公事，你老老实实回答就行了！”宁志远真想把茶水全都泼龙盖世的脸上。
“是，我是养鬼师。”龙盖世赶忙回答。
“那你现在是几品养鬼师？”梵止语接着问道。
“啊……，这个……”龙盖世挠了挠头，有点不太好意思地又看了一眼宁志远。
“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？怎么今天是椰子壳儿卡到嗓子眼儿了？”宁志远现在看到龙盖世都头疼。
“入门级……”这三个字说出口，龙盖世都有点脸红。
听到这句话，旁边喝茶的顾肇贞差点没被茶水噎住。
“入门级？”
梵止语听罢，把手里的档案袋往桌子上一丢，两手一抱用白眼儿直勾勾地瞅着宁志远。
虽然梵止语没说话，但是看她的表情和动作，都能猜出来她想对宁志远说啥：这就是你刚才给我吹的多厉害多能耐的养鬼师？整了半天你就给我找来一个入门级的菜鸟？
龙盖世被下山空鬼千里追杀，最后不得以散魂，导致养鬼师境界跌落的事，宁志远是知道的。
“你别管他是什么品级，咱们说的这件事，也只有他能办！”宁志远的语气不容置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