癞蛤蟆抹了一把脸,咧了咧嘴说道:“这小子,火气好像有点大啊……”
旁边一人道:“也亏他能想出‘神水呲蛤蟆’这样的瞎话,来哄骗人家小姑娘。”
“前面的路,虽说也不太好走,却是能选出来最好的一条了……”癞蛤蟆慨叹一声道。
“不愧是三分弥勒眼,老鬼典说得不错,蛊旗之事要是发生,你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。”旁边那人说道。
癞蛤蟆苦笑一声道:“世人都羡慕神鬼预测之术,可谁能知道学会之后要承受的苦楚?”
“此话怎讲?”
癞蛤蟆回过头举着三根手指道:“三分弥勒眼,半生脓疮残……,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一只癞蛤蟆吗?”
那人一时间无言以对。
“世人都喊我叫南官冣(音同最)人,可是谁会知道,其实我真正的名字是:南官冣入。”
“南官冣入?”那人皱起眉重复道。
“似南宫却不是南宫,念‘最’不是最,看着像个‘人’,却不是人……”癞蛤蟆解释之时,语气中竟藏着数不尽的悲凉。
那人听罢,沉默不语。
“师傅他老人家,没把他最得意的绝技传给自己的亲儿子,而是破天荒传给了师门中最不起眼儿的我,我不知道是该庆幸,还是不幸……”癞蛤蟆接着说道。
南官冣人年轻时的盛名,甚至一度压过了老鬼典,可就在十多年前,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,之后杳无影踪。
没想到今日见到,那个传说一样的人物,竟会是这般模样。
癞蛤蟆忽然抬起头,他的目光没了方才的悲凉,反而多了几分坚定道:“我不是怨天尤人的人,人活在这世上,总有一份责任需要去担当,我庆幸能成为那个可以担当的人,就算脓疮满身又怎样?这副担子,我扛得起!”
旁边那人闻言一惊,感觉眼前矮小的身影,已伟岸如山。
龙盖世和白若雯感觉脚下一空,紧跟着就掉入棺材之中,哪知道棺材地下的木板竟然是块空心板,“咔嚓”一声,被二人踩裂。